第二十一章 柳欺霜身上有故事!
途径后山山脚,叶承安仔细观察了一番,果然在雪地上见到了松鸡活动后留下的明显痕迹。
松鸡有季节性群居特点,一般到了冬季,为了抵御严寒、寻找食物和预防天敌,他们会集成小群活动,由几只到十几只不等。
顺着这痕迹必定能找到松鸡所在,这一签基本不用抽了。
只是想要成功捕猎松鸡,叶承安还需要去准备一些工具,诱饵,以及陷阱,并不能盲目的横冲直撞,否则惊扰了松鸡群就功亏一篑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向着系统第一签所显示的后山山谷而去。
沿途找了些松子,藤状植物,编织了一张一米长宽的草网,然后继续在雪地里寻找。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在近一个时辰的排查后,还真让他看到了一串兔子的脚印。
他顺着兔子脚印走去,看到一只兔子头扎在厚厚的雪地里,尾巴和屁股露在外面,已经冻得僵直了。
叶承安顺势将兔子从雪里拔出,用草绳拴住系在腰间,就准备下山去抓那些松鸡。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又一次看到了那个媚骨天成,举手投足都风情万种的女人。
一袭紫云纱制成的长裙,外披白兔毛勾边的厚披风,在这白茫茫的雪地里是唯一一抹亮色。
但,叶承安看到来人时,非但没有任何的好脸色,还冷冷的挑起了眉,“你跟踪我?”
柳欺霜连忙摇头道,“承安哥,你我之间还谈什么跟踪不跟踪的?人家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有什么话是在村子里不能说的?非跟我跟到后山来?”叶承安的面色依旧冰冷。
柳欺霜异常苦涩的望着叶承安,嗔怪道,“昨晚,人家又不是没有去找过承安哥,可,沈娘子将承安哥看得那么紧,我哪里有机会和你好好说说话?”
“你到底想说什么?”叶承安就这么冷冰冰、直勾勾的盯着柳欺霜,内心充满了警惕和戒备。
这个女人能以寡妇之身,游走于周遭各方势力之间,甚至就连刘俊良都对她礼待有加,绝不是普通人。
当然,叶承安更不会相信这样狡猾、有手段的女人,跟踪他仅仅是为了与他说话,叙旧情。
对方一定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色是刮骨刀,他绝不能着了这女人的道儿!
眼见叶承安一副对自己避若蛇蝎的模样,柳欺霜那双好看的桃花眸中当下就氤氲了雾气腾腾的泪水,看起来何其可怜。
就连声音都哽咽了,“承安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之前不是这样对我的……”
之前的叶承安已经死了。
叶承安在心中默默道,继而又认真的对柳欺霜道,“之前是我傻,分不清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因为你的几句吹捧,就对你言听计从,无所不应,甚至差点将叶家所有人都害死在了这个寒冬里。”
“可现在,我醒悟了,柳欺霜,你是干什么的,你我心里都清楚,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我不想与你计较之前的那些事情,但也奉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
“不要再试图用美人计迷惑我,更不要再试图从我身上得到任何好处,否则,我绝不轻饶。”
说罢,叶承安越过柳欺霜就要离开。
“且慢!”柳欺霜娇喝一声,叫住了他。
“怎么?你还有事?”叶承安始终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柳欺霜道,“刘大的事情,你就不怕刘家报复?刘俊良可是睚眦必报的人,即便刘大在他眼里只是一条狗,但也不是你该打杀的。”
叶承安冷笑着转过身来,一步步逼近柳欺霜,“怎么?柳嫂嫂难道顾念你我二人间的旧情,准备为我在刘俊良面前说情?”
叶承安的眼神直勾勾、赤果果的欣赏,紧盯着柳欺霜绝美的面容以及完美的身材。
眼底窜动的火焰,偶尔会暴露出几分侵略性。
这让柳欺霜很不适应,明明之前的叶承安虽然喜欢她,粘着她,但却从来都不敢用这样大胆无礼的目光看着她,更甚至,只要一靠近她,对方都会像个害羞的孩子,将头低下去……
叶承安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何会突然间判若两人?
“我……是准备为你说情,不过有一个前提条件……你日后都不要再与白家来往了。”
柳欺霜已经被叶承安逼得连连后退,退无可退。
她的后背抵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叶承安站在她面前仅一拳之隔的位置。
对方身上那独特豪迈的气概几乎凝结成实质,包围了她全身。
这是柳欺霜第一次觉得,叶承安是一个男人。
一个很有男子气概的男人。
莫名的,她竟有些紧张,这后山山谷鲜有人来,今日又下了雪,现在整个山谷之中怕是都只有她与叶承安二人!
万一,叶承安真的起了歹心,要对她做什么,那她保守多年的清白岂非要……
可恶,她怎么就忘记了,眼前的叶承安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废物了。
对方可是连面对刘大和刘俊良施压时,都能反制一筹的人。
完了,怎么办,若是叶承安真的要做什么,她一个弱女子如何反抗得了呢?
面对叶承安越靠越近的俊朗面容,她的心已经狠狠的悬了起来,“叶承安,你要做什么……我告诉你,你不能对我起歹念,否则,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然而,叶承安却只是嗤笑着拿走了她发间不知从哪沾染的野草,并以最快的速度拉开了二人间的距离,玩味的看着她,“放心好了,你虽然很美,但,我对心如蛇蝎的女人并不感兴趣。”
“是刘俊良让你来警告我远离白家的吧?”
“告诉他,小爷的事情还轮不到他来管,还有,方才奉劝你的话,也同样适用于他,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说罢,这次叶承安是真的走了。
徒留柳欺霜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可恶的叶承安,你凭什么说我蛇蝎心肠?”
“你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事吗?你见识过这个世间最直白的恶吗?你知道,我是怎样才从地狱爬出,成功活下来的吗?”
“你以为沈知微就是什么好人吗?若她经历了与我同样的事,她还未必如我!”
叶承安对柳欺霜的过往不感兴趣,并未因为身后的咆哮停步,更未因此在心底掀起丝毫波澜。
他只想快点去捕捉松鸡群,然后回家孩子老婆热炕头。
想到这里,叶承安瞬间干劲满满,就连脚步都加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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