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走廊的尽头。
两个身形魁梧的黑衣保镖察觉到异常,还没等他们摸向腰间的配枪。
江少安的右拳化作一柄出膛的重炮,瞬间轰碎左边保镖格挡的手臂。
右边的保镖张开嘴刚要呼救,一只铁钳般的手掌已然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自上而下狠狠拍在他的天灵盖上。
魁梧的身躯瞬间瘫软倒地。
厚重的实木雕花房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狂暴力量踹成漫天木屑。
房间内,正猴急地扒着西裤的高士威浑身一哆嗦,吓得连连后退,两条胖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
回应高士威惊惧目光的,是一记势如破竹的鞭腿!
高士威的右腿膝盖骨瞬间粉碎性骨折。
江少安一步跨到他面前,抬脚死死踩住他正欲撕心裂肺嚎叫的嘴巴。
“敢发出一丁点声音,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高士威冷汗将全身浸得透湿。
江少安霍然转身,视线触及半空中那个奄奄一息的娇小身躯时,双眼瞬间布满血丝。
如果不是他大意离开,新月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他迅速脱下带有体温的外套,将那具冰冷残破的小身躯紧紧裹住,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是哥哥不好,哥哥来晚了。”
将许新月妥善安置在沙发上后,江少安缓缓直起腰。
再转过身时,他一步步走向倒在血泊中的高士威。
“你想怎么死?”
高士威疼得五官扭曲,却依旧仗着背后的势力,惊恐又歇斯底里地疯狂咆哮。
“我是高家人!你杀了我,高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江少安眼底戾气暴涨,五指宛如钢爪般探出,死死扣住高士威的面门。
失传绝学,噬魂手!
高士威瞬间爆发出杀猪般凄厉的惨嚎。
那种灵魂被生生撕裂、在烈火中反复炙烤的痛苦,让他浑身剧烈抽搐。
“小畜生……我爷爷……我爷爷会让你全家陪葬!!”
“高天昊?别说是他,就算高煜那个短命鬼复生,你今天也一样要死!”
江少安冷笑,右腿抬起,狠狠踹向高士威的大腿根部。
一团凄惨的血花伴随着某种器官碎裂的闷响,在半空中轰然炸开。
高士威双眼外凸,捂着下半身在地上疯狂打滚,凄厉的惨叫声几乎要掀翻整栋别墅的屋顶。
江少安眼神漠然,右脚缓缓抬起,悬停在那颗冷汗淋漓的头颅上方,正欲发力跺下。
“住手!!”
一声暴喝从破碎的房门处传来。
气喘吁吁追赶而至的张灵玉满脸正气,浑厚的掌风夹杂着玄门道法,直逼江少安的后背,
“无量天尊!我身为道门弟子,绝不容许邪魔外道在此草菅人命!今日便要除魔卫道!”
江少安连头都没回,反手一记狂暴的掌风劈出。
张灵玉引以为傲的道家罡气瞬间溃散,肥硕身躯被击退数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你瞎了?”
江少安微微偏过头,犹如寒星般的双眸冷冷盯着地上的胖子,抬手指向沙发上被鲜血染红的许新月,以及一旁还在录像的机器。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到底谁,才是魔?!”
张灵玉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浑身的肥肉一哆嗦,原本正气凛然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凌乱而密集的脚步声如同暴雨般自走廊尽头席卷而来。
大批手持上膛枪械的吴家精锐人马犹如黑色的潮水般冲入房间,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指向房间中央的那个年轻人。
为首的吴家头目看着地上的惨状,目眦欲裂,嘶声怒吼,
“立刻放了高少爷!”
江少安笑了。
他的脚底爆发出千钧之力,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朝着高士威那颗还在哀嚎的头颅,狠狠跺了下去!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走在人群最后方、刚赶到现场的吴家家主吴世帆双腿一软。
完了!
高家最受宠的大少爷,竟然就这么死在了他吴家的地盘上,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吴世帆目眦欲裂。
“杀了他!给我开枪杀了他!还有沙发上那个小贱种,全都给我打成肉泥!!!”
数十个黑洞洞的枪口同时喷吐出刺目的火舌。
“无量那个天尊!要死要死要死!”
张灵玉怪叫一声,就地一个极其不雅的懒驴打滚,连滚带爬地缩进坚固的承重墙死角,双手抱头死死贴着地面。
子弹如暴雨倾盆。
江少安宽阔的后背死死挡在许新月身前,右脚抬起,重重踏向地面!
大理石地板寸寸龟裂,一股狂暴无匹的真气气劲犹如实质般的怒涛,以他为圆心向着四面八方轰然炸开!
呼啸的子弹瞬间失去所有动能,叮叮当当地掉落一地。
下一秒,摧枯拉朽的气劲席卷而出!
几十名吴家精锐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重重砸在走廊的墙壁上,生死不知。
前一刻还杀机四伏的房间,瞬间化作一片哀鸿遍野的废墟。
吴世帆呆滞地跌坐在地,看着满地不知死活的手下,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
还没等他从极致的惊骇中回过神,一道夹杂着刺骨寒意的残影已然鬼魅般闪烁至他的身前。
一只宛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了他的面门。
失传绝学,噬魂手!
狂暴阴冷的真气如钢针般直接刺入脑海,吴世帆瞬间爆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
那种灵魂被活生生撕裂、揉碎、再丢进业火中反复炙烤的痛苦,根本不是人类的意志所能承受。
这足以刺破耳膜的惨叫声,在血腥的别墅内足足回荡了三分钟。
直到吴世帆的眼角、鼻腔、嘴角溢出触目惊心的黑血,整个人彻底化作一具七窍流血的扭曲尸体,那只手才嫌恶般地松开。
躲在角落里的张灵玉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肥肉直哆嗦,指着江少安怒喝,
“动用这等阴毒邪功折磨活人,手段如此残暴,你还敢说自己不是魔?!”
江少安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转身走到沙发旁,小心翼翼地抱起被外套裹紧的许新月,顺手捞起那台还在闪烁着红光的摄录机。
踏过满地粘稠的血污,江少安径直走向走廊深处的主卧。
厚重的房门连同门框被一脚踹成漫天碎木!
大床上,正骑在两个女人身上疯狂耕耘的吴家二少吴兴只觉后背被一辆疾驰的重型卡车狠狠撞中。
吴兴惨叫着横飞出去四五米远,重重砸在坚硬的墙壁上,混合着血水的两颗门牙直接喷了出来。
床上两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吓得尖叫连连,连滚带爬地缩进被子里瑟瑟发抖。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