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侠客小说网 > 夫君假死三年,京城佛子疯狂诱她破戒 > 第475章 混乱的呼吸交织
 
城郊。

废弃宅院内,烛火昏黄,摇摇欲坠。

傅一蹲在床榻边,将纱布一层层揭开,露出下方已经干涸开裂的伤口。

血从崩开的皮肤中渗出来,一滴滴淌在干裂的地面上,看的人忍不住咬紧了牙关。

“王爷,伤口又裂开了。”

傅一哑声喃喃道,眉宇间是化不开的焦躁:“柳阁主的药怎么还没到?莫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话说一半,他猛地住了嘴,怕再给傅时璟添堵。

沉默半晌,干脆直接起身:“不然属下直接进城……”

话音未落——

“哒、哒、哒——”

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突然从院外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傅一闻声眼神倏的一亮,面上露出惊喜神色。

继而又转为防备,指尖下意识的按上了腰间的刀柄,沉声道:“应当是柳阁主的人,王爷莫要出声,属下出去看看。”

说罢,他悄无声息的出了房门,转瞬便融入在夜色中。

周遭安静下来,只剩下傅时璟略显粗重的喘息声。

伤口没有得到妥善的处理,让他此刻有些轻微的发热,大脑也有些昏沉。

紧接着,便听到院外突然传来“刷”的一声!

兵器出鞘的铮鸣声如同贴着耳边炸开,惊的他瞬间便恢复了清明!

“什么人!”

傅一厉喝一声,俨然是已经发现对方来者不善,话音落下的瞬间,便传来兵器碰撞的声响。

傅时璟神色一凛,当即撑起身子便要站起来。

可才微微一动,腰侧的伤口便被牵动,疼的他浑一僵,眼前也跟着一黑。

就在此时,外面却突然又静了下来。

瞬间几乎连风声都跟着停下,只剩下耳边隆隆的先跳声。

稳住心神,傅时璟搭剑的手悬在半空,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眼底杀意弥漫。

接着便听到傅时璟的声音迟疑的唤道:“楚……楚六姑娘?”

傅时璟闻言猛地一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的偏过头去,目光落在眼前紧闭的房门上,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耳边只剩下越来越近的急促脚步声朝着他所在的方向奔来。

杂乱的步伐踩在碎石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口上。

下一刻——

“砰!”

房门忽然被人一把推开。

对方的力道极大,让本就陈旧的木门重重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发出两道巨响,惊起一片细碎的尘埃,在月光下像是一片朦胧的白雾。

一道身影就这样从雾中冲了出来。

她发丝散乱,总是收拾的干净的衣裙上沾着不知从哪里蹭到的灰尘,带着满身的凉意,就这样直直冲进了傅时璟怀里,将他抱了个满怀。

“唔……”

傅时璟闷哼一声,却顾不上疼,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反应过来,同样将怀里的人死死扣进怀中。

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混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丝丝缕缕都是担心与思念。

楚晚晚死死攥着他肩头的衣料,用力到直接泛白,却仍旧不肯放开。

察觉到她的不安,傅时璟顿时将人搂的更紧,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后背,替她顺气。

身后,傅一小心翼翼探进半个身子,一眼便瞧见屋内的情形,顿时神色一僵,毫不犹豫地立即转身。

临走时还不忘将房门给两人带上。

“咔哒”一声。

险些被刚才那一下撞飞的房门终于稳妥的关好,将月光与风声一并拦下。

屋内一片安静。

只有烛火偶尔跳动几下,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相互交叠,像是融成了一个人。

许久——

傅时璟喉结微微滚动几下,哑声道:“你怎么……”

“闭嘴!”

楚晚晚没好气的打断他,嗓音又凶又哑,细听之下,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傅时璟立刻不说话了。

只是将怀中的人搂的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浅淡花香与药香,说不上心底是什么滋味。

虽然没有一刻不在想她,可真看到她的时候,最先涌上的不是欣喜,却是心疼。

又安抚了好一阵,楚晚这才终于缓了过来。

深吸一口气,她慢慢撤了手上的力道,从傅时璟怀中退了出来,终于仔细的打量起面前的人,这才发现他脸色白的吓人。

心底一慌,她立刻问道:“你伤到哪了?”

“我没……”

傅时璟下意识回答。

话没说完,便看到楚晚晚脸色猛地一沉,立即改口:“与对方交手时不慎中了几剑,小伤而已。”

不是大问题。

楚晚晚轻哼一声,没有说话,冷着脸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将人带到了椅子前面坐下。

随即转身去翻自己带来的包裹,顺便观察了一下周围。

这宅子虽然看起来像是废弃的,却被仔细收拾过。

桌椅床褥也一应俱全。

倒的确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想着,她收回目光,沉声道:“衣服脱了。”

冷冰冰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叫人听不出她此刻的情绪。

傅时璟抬眼看过来,视线略过那绷得紧紧的唇角,知道已经瞒不过去,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随即认命的伸手解开了衣衫。

似是怕牵动到伤口,他的动作很慢,好半天才露出斑驳的身躯。

只扫了一眼那精壮躯体上缠着的绷带,楚晚晚便呼吸一窒,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心疼,快步上前蹲在了傅时璟身前,直接伸手去拆。

很快,他身上的所有伤口便尽数暴露了出来。

光是剑刃的划伤便有纵横交错的好几处,在烛光下显得有些骇人。

最严重的是腰侧一处,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兵器伤的,竟是一处洞穿的伤口,边缘参差不齐,皮肉微微外翻着,明明已经敷了金疮药,却还是在一点点往外渗血。

这种伤,这样处理是没用的,得缝针才行。

若是任由伤口一直这样不停的流血,迟早会失血过多。

他就这样撑了一天一夜?

楚晚晚喉间滚了一下,鼻尖忍不住阵阵发酸,却死咬着牙关,不想让眼泪落下来。

胸口的火气也越烧越旺,烧的五脏六腑都在疼。

方才某个人说什么来着?

小伤而已?

他是想死吗!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